男女。
若是圣子序列和圣女序列，那更是傲然无比。
可白芷菱这样子，甚至连外门弟子都不如，更好像整天被呼来喝去的杂役弟子。
哪怕说现在被封锁了全身筋脉跟气海丹田，也不该如此。
白芷菱道：“我……我是。”
深深的看了白芷菱一眼，本就对她没有杀意的林凡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甚至有点莫名的内疚感。
我是不是太欺负人了？
但很快林凡就驱散了这样的想法：“给你看点东西，然后答应我一件事情，我放你走！”
“什么？”
白芷菱小心翼翼的询问，似乎担心激怒林凡般。
林凡没有废话，拿出一块回元石，把不久前经历的一些事情，有所选择的刻录其中。
然后激活浮现画面，让白芷菱看。
白芷菱看后，惊道：“圣子也被你抓了？你冒充我陷害了圣子？”
话语都利索了。
林凡收起回元石：“没错。所以我要你答应我的事情是，许下天道誓言，保证不提起关于我的任何事情。另外，按照回元石所见，里面就是你。”
“不过你可以隐去后半部分。”
白芷菱急道：“你……你要我替你承担？”
林凡摇摇头。
道：“不是替我承担，而是替你自己负责。”
闻言，白芷菱一怔。
林凡意味深长道：“我变成你，可就连你们那位护道者都分辨不出。这种情况下，若是这块回元石传出去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“想来你也有家族，有出身。你也不想，你的家族，你亲近的人出事吧？”
白芷菱突然红了眼眶，眼泪说来就来：“你们怎么都要这样欺负我，我没有得罪你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