峻,魏玄同虽未在军中厮混打滚过,但好歹是正经大员,着实在心底不断皱眉。
此般景象和他想象中的军营全然不同。
“这外围如此松散,筑板看着也不结实……”魏玄同笑得勉强,伸手随意推了推那块突出的筑板。
结果这块沾着土灰的筑板一推而倒,还连带着其他筑板一并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,看得魏玄同目瞪口呆。
“魏某——”
他说不出来话,直着眼看自己闯的祸。
魏元忠脸色涨红起来,但还是蹲下身去看插筑板的土坑,旋即勃然大怒:“周贯呢!叫他来见我!”
亲卫忙不迭而去。
但等了许久,魏玄同麻木地站得脚都酸了,偏两只手再不敢碰什么筑板,发表什么高见。
魏元忠的怒意攀升地很快,但等升到顶格后渐渐平息下来,大约是事出反常必有妖,他不得不深思一二。
“将军。”
有一目力极好的亲卫嘴唇抖动起来,指着远处跌跌撞撞拼命跑来的同伴,也不等魏元忠发话,扶刀快速上前接应。
魏玄同这时已然心平气和。
他虽出身好,但经历过两次贬去岭南,对这世道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,晓得必是因自己的‘手贱’惹了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