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骑兵纠缠,伤亡不算大,只是过不来。
他舒出一口长长的气,复又咬紧牙关。
撑一撑。
再熬过薛仁贵他就赢了。
不过稍得喘息,他便重新振作,拢起因死伤和减员导致士气渐渐低落下去的士卒,以相对小规模的低速冲锋发起战斗,两边交阵之际彼此都有默契地减速,进行一场接触式的剐蹭短兵之战。
坚持下去。
支撑下去。
只是这种战斗,好像无穷无尽一般,每次对冲总有各种各样的损耗减员,比如坐骑的马儿瘸了条腿。
而不幸落马的倒霉骑兵想要拼尽最后一口挥斧去斫对方的马腿,然后被践踏成一番肉泥。
黄沙漫天,连天空草地都失了本来的颜色。
刚顶住敌军一波冲锋的李余随意一望便有些怔神,只是战场之上由不得他左顾右盼。
“宋选之呢?”
是宋漾节的幼子,宋连之的胞弟。
这几年跟在他身侧做个亲信校尉。
“没跟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