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并不是，韩闪闪只是希望她跟程然保持距离，不要被程然的话感动有任何动摇。
韩闪闪说：“我是戚总的铁杆粉丝，你跟戚总说一声，以后有什么好处的话，戚总也能想着我。”
“你要笑死我。”陆晚瓷无声的叹着气，她说：“讲真的，我没有什么想法，你放心吧，我只会朝前看的。”
如果程然是跟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或者她不介意的人，她完全不会有任何的想啊，可是偏偏程然选择的人是她介意的，她是怎么样都做不到释怀的。
韩闪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，这才算是满意了。
之后又约好了明天中午去医院陪外公吃午饭，然后才结束通话了。
中午，陆晚瓷跟戚盏淮在办公室吃午饭。
方芸也在这时候敲门进来了。
方芸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，女人坐在地毯，碗筷和菜都放在茶几上，男人坐在一旁的沙发，正夹着菜丢进女人碗里，然后同时抬头朝她看过来，默契十足。
方芸也愣住了。
她敲了门，没有得到什么通知就直接进去了，想着这个点也是在吃饭，但是却没想到陆晚瓷也在这儿吃饭。
她其实早就感受到了戚盏淮跟陆晚瓷之间的状态有点儿不太一样，但她只是以为他们比较熟，所以才会要好。
可是她这一刻忽然悟了。
戚盏淮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公私不分的安排一个熟人在身边，而且他身边的熟人又怎么可能缺少这样的一份工作？
方芸呆呆的愣住了。
戚盏淮淡漠的问：“有事？”
听到他的声音，方芸这才回过神，然后连忙道：“还是之前说的那件事，我还是想跟你争取一下。”
“我已经给你答案了，所以你用不着再继续说什么。”他冷淡回应，筷子也跟着放下了。
陆晚瓷见状只能低着头继续干饭，毕竟今天的菜都是她爱吃的，完全不想就此打住。
方芸也抬脚走进来了，她走到休息区看着戚盏淮：“南区的项目很适合我们，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，也明白我的想法肯定不如你，可是这块地皮明明你一开始是有兴趣的怎么就改变想法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