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灵都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一丝丝渴望。
恐惧，是因为小龙的气息太过霸道，那是一种凌驾于一切阴魂之上的王者之威。
渴望，则是因为小龙的突破引发了天地异象，大量的法则之力从虚空中倾泻而下，这些法则之力对于那些没有智慧的残魂而言，就如同黑暗中的灯塔，吸引着它们不顾一切地朝山谷方向涌去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，涂山海棠和石惊鸿正在古战场的另一端收集噬魂凝晶。
她们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山谷方向传来的恐怖天象。
"那是太一境的天象？！"
涂山海棠的脸色微微一变，手中的噬魂凝晶差点掉落在地。
她转头看向石惊鸿，眼中满是震惊，
"有人在突破太一境？"
石惊鸿的眉头也微微皱起，但她的反应比涂山海棠冷静得多。
她用神识朝山谷方向探查了一番，很快便发现了守在山谷周围的小双、虓虓、小幺、雷源珠、扶摇曙光鸟和太阴极寒焰。
"是主上的灵兽。"
石惊鸿淡淡地说道，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涂山海棠闻言，脸色微微一松，但随即又警惕了起来：
"沈川的灵兽都在那里护法，
那突破太一境的，应该就是那叫小龙的修士了。"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小龙突破太一境，这对她们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。
好事是，小龙变强了，沈川的整体实力就更强了，她们跟在沈川身边的安全性也就更高了。
坏事是，小龙突破太一境的时候，是最脆弱的时候。
如果她们在那个时候有什么异心，那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。
但涂山海棠和石惊鸿都是聪明人。
非常非常聪明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