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和程雪雪迈开步子，跟在程妙妙和沈可心后面。
街道两侧全是巨大的透明玻璃水廊。
水廊直通上方的深海，里面的水流非常清澈。
几只银色的鱼尾在水里摆动，掀起一片片水花。
这里的鱼人族全都在玻璃水廊里面穿梭。
女鱼人留着长发，皮肤白净，腰身很细，下半身的鱼尾泛着光亮。
男鱼人的手臂肌肉紧实，五官轮廓清楚，眼睛明亮，鼻梁高挺。
他们的模样完全长在人类的审美点上。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，看起来都让人很舒服。
玻璃走廊外面挤满了游客。好几个人拿着拍摄设备，对着玻璃里面的鱼人拍个不停。几个女鱼人游到玻璃贴近的地方，伸出手掌贴在玻璃上，对着外面的游客微笑。
外面的游客立刻发出一阵喊声，手里拿着拍立得和各种镜头不断按下快门。
程妙妙停在一个大型观赏水池前，抬头看着里面游过去的一个男鱼人。
那男鱼人甩了一下银白色的鱼尾，在水里盘旋一圈，伸手抓住一颗发光的球体，对着玻璃外面的孩子眨了眨眼睛。
程妙妙转过头看林洛，指着水里，笑了起来。
“怪不得那群鱼头人取代不了人家！”程妙妙拍着玻璃边缘，“这差距也太大了！”
林洛走到她旁边。
程妙妙继续说道：“你看看人家这鱼人族，脸长得这么好看，皮肤又白，甩尾巴的动作也好看。再想想刚才在塔楼大厅里的那个黑鱼头。”
程妙妙双手在脸旁边比划着：“那个黑鱼头长着一张大扁脸，嘴巴占了半张脸，旁边还挂着两条粗须，皮肤又黑又硬。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，鼓得老大，盯着人的时候看着凶巴巴的。”
街道另一边，几个游客正围着玻璃水池给鱼人拍照。
鱼人族在水里做着各种游水动作，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引得周边的游客不断送出掌声。
“鱼头人那副模样，面露凶光，走在路上都让人害怕。”程妙妙指着前面围着的人群，“要是让鱼头人穿上这身衣服在玻璃里面游，外面的小孩怕是要被吓得哭出来。人家游客来这里是花钱看好东西的，鱼人族长得这么好看，大家当然喜欢看他们。”
站在一旁的程雪雪也走近了两步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水池里一个正在拉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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