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当园丁。
餐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剩下锅里汤汁沸腾的声音。
“当园丁？”田小雨提高声音，“你一个高级指挥系毕业的人，去大棚里种花？”
“种花怎么了。”林火火靠在椅背上，“我打听过了。工资又高，底薪加提成，一个月随便拿十几万。”
“你缺钱？”田小雨瞪着他，“家里短你吃还是短你穿了？”
“自己赚的钱花着爽。”林火火端起碗，往嘴里扒了一口饭，“而且，时间稍微长一些，主要干活轻松啊。”
他用筷子比划了一下。
“我去看过。重活累活全部是机器人干。翻土、浇水、剪枝，全是机械化。我只需要坐在监控台前面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。”林火火说，“一天要在棚里待八个小时。但那八个小时，我完全可以躺在椅子上打游戏，看电影。只要按几个按钮就行。”
程雪雪捂住嘴笑出了声。
叶安安低着头扒饭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田小雨指着林火火：“你这是贪图享受！你学的那些战术指挥全废了！”
林火火不说话，低头啃排骨。
田小雨转头看林洛：“你管管你儿子！”
林洛放下筷子。看着林火火。
“想好了？”林洛问。
“想好了。”林火火点头，“入职申请我已经填完了。明天早上八点去七号大棚报道。”
林洛拿起餐巾擦了擦手。
“行。”林洛说。
田小雨愣住。“你同意了？”
“基地现在最核心的产业就是长生胶囊。”林洛看着田小雨，“花匠是第一生产力。他愿意去基层，了解基地的核心运转模式，不是坏事。”
林洛转头看着林火火。
“去了就好好干。”林洛说，“你的指标和普通员工一样。植物死了，扣工资。产量不达标，滚去挖矿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林火火咧开嘴笑了。
他端起碗，大口吃肉。
一顿饭吃得很热闹。餐桌上的菜很快被扫空。
第二天清晨。
毒花星球的合金穹顶亮起模拟阳光。
七号大棚。
林火火穿着白色的工作服，打着哈欠走进大门。
大棚里空气潮湿。巨大的毒花藤蔓在半空中缓缓摇晃。
张珊站在主控台前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。
“新来的？”张珊转头看着林火火。
林火火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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