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先生的耳朵，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。
接着，王小北走了过去。
“孙先生，你刚是不是问了霍先生，他在做什么？他听过这种事吗？”
这两句话，瞬间让二个人愣住了。
起初只是客气一下，一开始只是怀疑有人在调查他。
毕竟王记一贯神秘，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。
身份暴露也有一定的可能性。
现在，二人对这一点深信不疑。
看到两人反应，王小北微笑道：“孙先生，不妨直说吧，没必要绕圈子，大家也累，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呢？”
孙元亮一时语塞。
他见过不少大风大浪，但这种情景还真是第一次遇见。
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霍先生也是一脸困惑。
也不知这次介绍时好时坏。
幸好，孙元亮只愣了片刻，然后谨慎地开口：“王先生，我们来找你，是想商量一下合作的机会。”
“合作？直接跟公司那边联系就可以了，我不管公司业务。”
王小北摆了摆手。
孙元亮有些犹豫。
王小北笑着说：“孙专员，我给你说一个词，总参。”
如果绕弯子不起作用，那就直接镇住他们。
这个词让孙元亮心里震了一下。
但脸上还是尽量保持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