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。
实际上，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，对于苏尘并没有什么仇。而且他们心里也很清楚，苏尘只有化神境五重就能战到这一步，等到他来日成长起来，搞不好也会具备冲击洞天境的资格。
甚至，从某些方面来说，苏尘在黎正卿面前，已经赢了。
因为，苏尘并没有像黎正卿一样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门死在面前，而是始终将他们牢牢护在身后。
此刻放眼望去，混元灵宗竟然是所有的十二灵宗之中，人手损失最小的一家！这对于实力垫底的混元灵宗来说，着实是个奇迹。
而这一切，都是苏尘的功劳！
只是，在天照灵宗面前，纵然是再妖孽逆天，又有什么用呢？
或许，如果苏尘一开始在面对黎正卿的时候，是全盛的状态，那或许还有一丝扭转局面的可能。
可惜，世间没有如果。
这些灵宗，在心绪复杂的同时，内心的天平，也是不知不觉开始倾斜。
至少，他们不再像一开始那样，无脑的追捧天照灵宗，贬低混元灵宗。
此刻，面对黎正卿暴涌的威压，廉凡一众人都是面色苍白，呼吸急促。但即使如此，他们却是高高的仰着头颅，努力保持着站立不跪的姿势。
至少，在临死之前，他们不想摆出屈辱的姿势，更不想给苏尘丢脸。因为，苏尘为了他们，战到了最后一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