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战场都安静了，所有人不做声，神念注视着那片彻底无无的黑暗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。
“这，这是……神术？”玄武圣皇颤声说出一个可怕的词汇。
哪怕秦恒使出零维归返之力，将浑煞神皇瞬间击杀的时候，都没有此刻那么惊人！
神术！这是神术！
唯有掌握某种法则至理，能够从根源处撼动宇宙万物的力量，才称得上神术！
整个宇宙，自上古众神陨落之后，目前掌握神术的人，也就十余人而已！
秦恒一个刚刚蜕变八次，还未抵达皇者巅峰的人，居然使出了这种连超等神皇们都未曾掌握的力量，一下子震住了所有人。
无论是敌方永恒，还是同阵营的强者们，这一刻看向秦恒的目光都变了。
甚至就连跟他最最熟悉的东怀月，也被秦恒这一手爆发给吓到，没想到他潜藏的手段居然这般高深强大。
末日黑暗逐渐散尽，空间维度一层一层修复，又复原成黑暗之河旧址的空荡模样。
秦恒独自站在虚空中，前后左右皆无人影。
上万霸主级强者都死了，损失重大，哪怕能够复活，也很难回到巅峰。
但现在，他们的死变成了不重要的事。
此时此刻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秦恒的身上。
……尽管之前也都在注视他，但此时众人的心情，已和刚才截然不同。
“还有人想出手么？”秦恒问道。
神墟阵营一方鸦雀无声，没人敢应战。
洪荒尊者踏空挪移，来到前方。
“虚空圣皇，不得不承认，你的确惊才绝艳。纵观古今，能以一千八百年修成如此成就的，你是独一个。”洪荒神皇夸赞道。
即使是站在对立阵营的人，此刻目睹了秦恒的表现，也是不由得叹服。
秦恒笑道：“也不是独一份。”
“哦？你的意思是……她？”洪荒神皇也是聪明人，闻言立即想到了东怀月也和秦恒一样，用短暂的时间冲击到永恒圣皇之境。
不过东怀月的强大，在别人看来主要是依赖于真神分身，而非她自己的法则大道。在悟性方面，应该是不如秦恒的。
秦恒飘身后退：“洪荒尊者，你是次神，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。接下来这一场战斗，我月姐对你。”
语罢身影一闪，直接挪移退回东怀月的身边。
秦恒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。
面对消化了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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