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他们的身躯蔓延过来，其力量比利刃都要锋锐得多，若被正面切割，肉身将瞬间劈开，血肉被绞碎成为微粒，吸进虚空乱流，不死也要受伤。
不过这个层次的力量，对秦恒来说层次还是比较低的。
他神念一动，以空间法则对抗空间之力，直接将正在蔓延的虚空裂痕阻断，使其停止在了前方数千米的地方，没有继续向前蔓延。
他带着同伴们前行一段距离。
周遭空间用肉眼看起来无比凭空，空荡虚无，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可用神念去看，却能看见一道道裂痕、一个个漩涡，宛若一张张虚空恶魔的血盆大口，在疯狂的吞吸着外面的一切。
秦恒随手取出一块造化界胎内自然形成的岩石，丢向前方。
百米大小的岩石往前飞出，仅仅走了几万米，就被两道挨在一起的虚空裂痕给拦住，哗啦一下硬生生撕碎，崩裂成了几十块小石头，堕入虚空消失不见。
“虚空深渊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秦恒隐约感觉自己应该有一场机缘在此，带着几分期待与好奇，大步前行。
嗖！
他破空疾驰，直接从一处虚空乱流旁边横穿了过去，直奔前方最大的一个虚空漩涡。
虚空漩涡就是虚空乱流的升级版，其本质为虚空的坍落点入口，底下才是真正的“深渊”。
这个“底下”不是指空间范围的上下高低，而是空间维度的多面延展，里头有什么，从外面是无法推测的，只有亲身入内方能洞察清楚。
秦恒不知道内部是否有物质存在，他也不关心这个。
他只知道，这种空间漩涡是空间法则激烈涌现的地方，进入其中感悟，有机会参悟出新的本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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