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紧张过，但此刻却感觉自己心跳明显加速。
他一只手搭在了前额，声音都有些发干：“卢大师，不会出什么意外吧？”
卢明远含笑说道：“楚阁老可以怀疑我的做官能力，但您绝不能质疑老夫的医术。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，老夫岂敢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？那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楚胥再次得到保障，才暗松了一口气。
他一把抓住卢明远的手，死死握着不松，而一双老眼却直勾勾地盯着侄女，期待着那张他记忆中的脸。
他永远也忘不了宇文澜临死前那充满怨恨的眼神，还有死不瞑目的僵硬。
很快，绷带慢慢被解开。
当露出整形后的脸时，纵然楚胥早有准备，还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瞳孔微缩，喃喃道：“神了，真是神了…简直是一模一样。”
他是最后一个见到宇文澜的人，那天晚上也是这个距离，被他用枪爆头。
所以他太清楚宇文澜的长相了。
卢明远似乎早就料到一切，并没有太惊喜，而是面带微笑，轻捋着山羊胡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取镜子，让‘澜公主’看看效果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