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死去？”
此话一出，卢明远猛地站起身。
难以置信地盯着楚胥。
“你想杀死自己侄女？”
楚胥一脸痛苦：“这丫头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要么成功，要么成仁。”
“从她暴露的一刻起，她对朝廷就彻底失去了价值。”
“与其成绊脚石，倒不如给她一个痛快，保留我楚家英名！”
“而且，还能榨取她最后价值，给林景丰致命一击。”
他抬头看向卢明远，目光中带着近乎哀求的坚决。
“荒谬！”
卢明远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酒杯跳动，酒水溅了出来。
“实在是荒谬！”
“你楚胥乃是我大端阁老，位列朝堂之上，在国内也是德高望重之人！居然对自己亲人都下得去这种毒手，你还算是人吗？”
卢明远劈头盖脸一顿臭骂，每个字都像刀子，扎在楚胥心上。
楚胥面色阴晴不定。
因为这一通骂，骂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他也不想这么做，但一方面是被脩强所迫，另一方面则是被现实逼得没办法。
在他心中始终有一杆秤，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。
在两者之间，他选择了牺牲侄女而保全家族。
他不确定这么做，是不是真的有效，可什么都不做，他更不安心。
“哈哈！”
楚胥突然仰头大笑，笑声中带着近乎崩溃的苍凉。
“卢大师骂得好啊！老夫都觉得自己现在不是人！”
“但事已至此，这事必须得办。”
其实，事情远没他说的这么艰难，但为了说动卢明远帮忙，必须添油加醋。
卢明远盯着楚胥的眼睛，感受到的是悲痛之下的决绝。
明白这事不是他能阻拦的。
“陛下知道这事吗？”
楚胥缓缓摇头：“陛下要是知道，老夫还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吗？”
卢明远眉头紧皱：“我看你是疯了。胆敢不向陛下请示就擅自决定，你就不怕被清算吗？”
楚胥咬牙道：“陛下是想驯服他林景丰，所以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个目的。”
“老夫的方法虽然极端，但也是帮陛下达成目的。咱们是为臣子，理应为陛下分忧效力。”
“最后，如果接下来东窗事发，老夫会与脩大人承担全部责任，绝对不会连累到卢大师。”
“什么？脩强也参与进来了？”
这一刻，卢明远瞬间醒悟，这已经不是个人问题了。
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楚胥，良久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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