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缺口,于组长提到的农村教师流失率,其实都指向了人才分配机制;市区医疗资源集中,与乡镇卫生院接诊量不足,本质是城乡医疗体系的结构性矛盾。”
他用红笔圈出几组关联数据:“这些问题看似独立,实则相互影响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,众人盯着屏幕上的分析图。
周欢双手撑住会议桌边缘,目光依次扫过孟顺和于吉涛:“我的建议是分阶段同步调研。第一阶段,我们兵分两路:孟组长牵头城市组,重点走访社区、学校、医院;于组长带队农村组,下沉到乡镇、村庄。两个小组同步开展基础数据收集,三天后汇总信息,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后续重点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这样既能保证效率,又能避免顾此失彼。”
孟顺摩挲着下巴思考片刻,说道:“同步调研确实能节省时间,但数据整合是个大问题。各小组采集标准不一,后期梳理难度太大。”
于吉涛黝黑的面庞上皱起沟壑,手指抚摸着桌面,说道:“农村地域广、村子分散,三天时间根本跑不完重点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