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随了她的意。
又一个时辰过后,亱衡还想说来日再战时,转头就看见苏凝已经睡着了。
他动用净身术,然后俯身吻了她额头一下,便离开了房间。
深夜,大大的月轮高悬。
亱衡看到容洵建造的宫殿比原先又辉煌壮大了许多,而自己选址动工的宫室还只是有一些轮廓,双方相差太远。
“我真是佩服你,不似我,筹备那么久,没什么进展。”
“白日里你要陪着她,夜里还得分一半时间陪她,自然没有我的时间自由。”
亱衡哭笑不得,容洵这人,就是个神算子!
“我应该没来晚吧。”亱衡问。
容洵点头,两人便从不周山山腰,一跃飞身上天,直入那黑洞处接着修复天枢。
“亱衡兄,你这般消耗力量,还受得住吗?”
“受不住也得受。”
容洵点点头,那他就不用担心了,如果亱衡这时候摆烂,那他还得继续修行,几十年后才能来这里继续修复天枢。
良久,月色渐渐淡去。
天际翻起了鱼肚白。
容洵同亱衡同时收了术法,下到不周山半腰,两人拱手,容洵回了他建造的妘宫,而亱衡则施展术法,匆忙忙的回了总兵府的偏院。
房中。
苏凝呼吸均匀,睡得十分香甜。
亱衡褪去外衣,躺在她身边,搂着心上人继续入睡,就如同昨夜一般,直到苏凝自然苏醒,他们才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