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炅因为一堆烂亲戚而有些抑郁,他的低沉很明显影响到了所有人,但他是个调节气氛的高手,一旦作出决定,一句玩笑瞬间就缓解了亭中气氛。刘泽深呵呵笑了。
“老臣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。季龙的确有些不像朝臣的样子,更像是陛下的家臣。对他,就算申饬,老臣怕是都不敢。”
刘宇亮更是笑呵呵的,皇帝的家臣,这说法在朱慈炅面前可不是贬损。他连忙拱手表示。
“涵之阁老主持行在事务,季龙刚到,可是做好了受训准备的,只想阁老莫要打脸才是。”
亭中都是轻松笑声,只不过朱常泌有点格格不入。朱慈炅缓步坐回座位,拍了拍石桌。
“刘季龙,朕调你到行在来,可不是随便决定的。你自己说说,你和钱士升关系怎么样?”
刘宇亮顿了一下,看向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