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龙会工厂、店铺的物资回浮山?”
“对啊!”
甘荣和刘正雄齐声道。
刘正雄补充一句:“抢回去给你嫂子,就当是我的彩礼。”
小六和甘荣大声嚷嚷:“无耻!”
刘正雄呵斥:“你俩还是不是革命同志?还是不是党员?”
甘荣笑道:“是!物资是给琅琊支队的,不是你的彩礼。”
小六附和道:“就是!”
刘正雄脸皮老厚地说:“讨老婆欢心不是?嘿嘿!”
“唿——!”
一阵狂风吹来,吉普车晃了晃。
甘荣拍手笑道:“机关长算得真准!这么大风,‘晓婉’轮正好去沐官岛海域抛锚,然后八路军夜晚上船,抢了船上的物资和俘虏。”
刘正雄点头道:“这样的计策,也只有他想得出来。”
翌日清晨,中曾云住所。
项楚头痛欲裂,费劲地睁开眼睛。
枕边女子眉目如画,清纯而羞涩。
林巧儿娇羞地说:“哥!你也醒了?”
项楚使劲摸了摸头,疑惑道:“你究竟是林巧儿!还是青木莲花?”
林巧儿扑进他怀中,嗔道:“人家现在是你妻子,叫什么重要吗?”
项楚仔细观察她,感觉她眼神迷离,似乎被人下了伤害神智的药。
这个林巧儿,应该就是自己军情处时那一个,在井冈山时就认识了。
林巧儿抱紧他,高兴地说:“哥!巧儿如愿以偿,死而无憾了!”
项楚喃喃自语:“终究还是逃不脱孽缘!我怎么跟老婆们交待?”
此时,敲门声响起。
中曾云在门外喊道:“影机关长!你的货轮出事了。”
项楚急忙起床,披上睡衣,走出门外,故作惊问:“舅父大人!我的货轮出什么事了?”
中曾云见他如此尊敬自己,拍着他的肩,苦笑道:“‘晓婉’轮昨晚因大风在沐官岛抛锚,被八路军给劫持了。”
“什么?完了!”
项楚惊呼出声。
他内心十分愉悦,装作浑身无力,瘫软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