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时,表情显得更加凝重,“一入土,就变成了‘土物件’,‘土物件’的价值,自然得一落千丈。您老试想一番,它曾经是传世佳品,却因为沁色变成了埋过的东西,您老说,这值钱不值钱?”
他稍稍后仰,用椅子靠背撑着自己的体重,一边饶有兴趣地观察青山居士的反应,一边用手指点了点玉壶,继续说道,“这世事多复杂,您看一个玉壶,不同的环境滋养它,却构成了身份的转换。”
“如此一来,价格便不得不打了个折扣,不过,您大爷是真懂的,从咱们这玉的整体状态来看,还是能找到属于它的市场啊。”他精心控制语速,避免过于夸张,如同一个舞台演员精细布局自己的对白,“大爷,您自己说,可惜不可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