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复杂，这是......这是别人寄存在我这里代买的！”
“哦，”陈阳微微点点头，“既然是程老板代卖的，那我就不难为程老板了！”
陈阳背着手，目光在展柜间游走，每看一件都点头称好，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程老板心里直打鼓，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明明每件都是精品，他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“这件明代青花缠枝莲纹碗，陈老板觉得如何？”程老板试探着问道。
“不错，挺合适。”陈阳随口应道，“如果程老板肯搭给我，我倒是不嫌弃。”
程老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他强作镇定，又指向一件清代粉彩花鸟纹瓶：“这件可是乾隆年间的精品，您看……”
“嗯，也挺好。”陈阳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就这样，又接连看了两三件物件，陈阳纷纷表示可以，自己哪一件都无所谓。这可把程老板弄懵了，纷纷以有人预定了，或者这是别人放在这里代买的，等各种借口，被程老板给婉拒了。不过程老板也急的一头汗水，这小子到底看上哪个物件了？
程老板心里暗自盘算，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？难道他真的对这些物件都不感兴趣？还是说，他是在试探我的底线？程老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。他偷偷观察着陈阳的表情，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。陈阳却始终保持着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，仿佛真就无所谓，搭给自己哪一件都行。
看来看去，最后看到了那件蓝釉执壶，“陈老板，这件清康熙年间霁蓝釉执壶......”
没等程老板说完，陈阳直接摆摆手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，眉头微皱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，“我说程老板，您这是干嘛呢？看一件不给，看一件不行，您要是不想搭，直接跟我说，我转身就走！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刺，直戳程老板的心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