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昏了头。
他开始不由自主地盘算起来:别看现在叶辉的客户资源比陈阳好,可陈阳手里有拍卖行啊!要是陈阳愿意,随随便便就能让自己的东西卖出天价。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明白这一点呢?邹老板懊恼地抓着头发。
更要命的是,叶辉不过是个沈城市委青年代表,而陈阳可是实打实的副处级干部。更别提陈阳背后还有宋青云、宋开元这对父子在撑腰。随便他们动动小手指头,自己这点家当就得灰飞烟灭。
想到这里,冷汗又开始往外冒。邹老板的心里七上八下,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:一旦得罪了陈阳,不光是古玩生意,怕是在江城都待不下去了。
想清楚这一切的邹老板,懊悔得简直想把自己的脸打烂。他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哎,希望事情就这么过去吧!但愿陈阳大人大量,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。”他喃喃自语道,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和悔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