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成色亮度和工艺精妙程度,那时候制作起来可是相当的麻烦,真不知道当初的匠人是怎么做到的。”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,如在对话一个远古的灵魂。
“这么精致的器物要经过多道工序才成呢。”耿昌兴致盎然地说,语气中饱含着对古人智慧的无限敬仰,“你们知道吗?由于金银材料具有非常高的延展性,人们聪明地利用这一特质,用传统的铸造法加上捶法和模冲法,才能打造出这样形式感和实用性兼具的器物!”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盘底,声音清透如玉碰玉。
“捶法是什么?就是用巧妙的力道和技巧,反复锤击金银,让薄薄的金属一点点地成型。”
耿昌说到这里,举起金盘比划了一下,仿佛自己就是在参观古代工匠的工作台,“这种锤击工艺对手劲要求极高,不但每一锤都要精准无误,还要避免力道过重造成破损。”
“而模冲法呢,就更显高深了!”耿昌眉毛一挑,像个满怀激情的老教授,“工匠首先会提前做好两片模具,一片是凹进的阴模,另一片则是凸出的阳模。然后他们会把黄金薄片夹在中间,敲敲打打,像揉面一样,将复杂的花纹压制出来。”
他说到兴奋处,甚至食指和拇指搭在了一起,像是手里正捏着一块金片正在模具间敲打。
“你看这里!”耿昌更是走近了几步,把金盘递到陈阳面前,手指指向那六条叶脉纹,“此盘的器壁上这几条凹棱叶脉把大面积的金盘分成了几个小块,不仅让整体造型更加丰富,还起到了增强抗变形能力的作用。”
说到这儿,他大拇指摸了摸盘壁,再度赞叹,“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结构设计,它能完美解决了金银器过于柔软、刚性不足的问题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略显得意的微笑,好像这些古人的智慧也是自己的创意一般。
“唉,真是造物奇迹啊。”耿昌像是恋恋难舍地将金盘缓缓放回了桌上,手指却迟迟离不开盘边。
宋开元拿起陈阳面前的金盘,眼神专注,仿佛要看穿金盘背后的千年历史。他轻轻转动金盘,仔细观察着盘上的纹路和光泽。片刻之后,他微微点头,沉吟道:“老耿说得不错,这唐代的金银器制作部门分行作、官作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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