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算高,但军持这种物件,本来就比较小众,受众有限。这要是洪武年间釉里红的大瓶、大罐,30万确实算是白菜价了。
但这东西,陈阳在后世的拍卖纪录中,见过价格最高的,也不过是在08年佳士得拍卖上,有一件拍出去了三千多万,其余的,能上百万都算是凤毛麟角了,一般拍卖价格也就是在三五十万之间徘徊,甚至更低,这玩意价格一直都上不去,它属于一说很值钱,一卖很便宜那种物件。
“这样吧,邹老板,”陈阳故意装出一副体谅对方难处的模样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邹老板,“大家都是同行,我也理解你的难处,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。不过,你也得体谅体谅我,你看我马上就要走了,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回去吧?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,“这样,我从你店里挑两件东西,咱们就当两清了,你看怎么样?”说着,陈阳目光灼灼地看着邹老板,等待着对方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