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落在窗外的老槐树上,那棵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,像是一幅没画完的水墨画。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陈阳想了想,又说:“不过,我估计余承东不会在近代画上费太大功夫。”
“近代画的价格相对较低,影响也不如古代字画大。他就算在近代画上做文章,也伤不了咱们的筋骨。”
说着,陈阳轻轻抿了一口茶水,“我猜测,这家伙真正的目标,应该是那件定窑盘。”
“六千万的欠条,他还没赔呢。他要是能把那件定窑盘打成赝品,那欠条就失效了,他也就不用赔了。”
“所以我估计,他下一步的重心,会是那件定窑盘。”
谢明轩点了点头,劳衫也睁开了眼睛。
反而宋青云却笑了,那笑容里有深意,也有一种“你们都想错了”的笃定。他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,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。
“陈阳,你猜错了。余承东不会用那件定窑盘做文章,而且,他现在想在这件事上做文章......”
宋青云笑呵呵扫了陈阳一眼,“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