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却又生生咽了回去。他攥紧的拳头在桌下不为人知地紧了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陈阳见状,嘴角不易察觉地挑了挑。他当然知道中桥想说什么——人家没把他从铺子里骂出来,就算给他面子了。
“而且……”中桥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几分颓然,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陈阳的目光,“而且,他们说我活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