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罐子,凑近劳衫,“小子,你记住喽,那个老板也看不出真假,而且不止这一件,他大部分都看不出真假。”
“所以,他把室内的光线弄的特别暗,就是让人看不真。”
劳衫微微点点头,原来这里面还有这门道,随后看着陈阳手里的罐子又问:“那这罐子值多少钱?”
陈阳想了想,缓缓开口,“乾隆官窑粉彩婴戏图罐,存世不算少,这件虽然小一点,但画工精细,保存完好,扔拍卖行,四五十万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即便卖不出去,放上几年、十几年,卖的更多!”陈阳笑呵呵将罐子重新放到盒子里,“这种玩意,只涨不跌!”
劳衫倒吸一口凉气,五百块买来的,值四五十万?他在古董行跟了陈阳这么久,知道老板眼力好,但每次听到这种捡漏的故事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所以,”陈阳拍了拍包,笑道,“这趟长安,不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