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怕哪一天就消失不见了。
这种恐惧,比任何威胁都管用。
方大海站起来,走到门口,“走,咱俩去后院,老三看着他们!”
陈阳点了点头,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,跟着方大海往院子后面走去。后院不大,靠墙种着几棵大葱,地上堆着一些杂物。
水井在院子的角落里,井口用一块石板盖着,石板上压着一块大石头。方大海和劳衫搬开石头,移开石板,一股潮湿的霉味从井底涌了上来。
陈阳把铁棍伸到井里探了探,然后蹲下来,摸到了系在井壁上的绳子。他慢慢地把绳子往上拉,绳子很沉,另一端系着一个油布包。
油布包很大,像是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,陈阳把油布包拉到井口,方大海帮忙一起提了上来。
油布包很重,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拖到院子里。方大海解开绳子,打开油布,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,袋口扎得紧紧的。
他撕开塑料袋,一沓沓百元钞票露了出来,红彤彤的,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方大海和陈阳开始清点,这些钱用橡皮筋捆着,一万一沓,整齐地码在袋子里。他们一沓一沓地数,清点完毕之后,方大海皱了下眉头,把手伸进袋子里翻了个遍,确定没有漏掉。
“二十五万?不对,周副行长被骗了五十万,这里只有二十五万,整整少了一半。”
陈阳抬头看了看方大海,微微叹了一口气,“我估计是被田德贵分了。”
拿起那钱,两人走回屋里,方大海把钱放在田德贵面前,蹲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,“田德贵,少了一半,哪儿去了?”
田德贵低着头,不说话。他的嘴唇紧闭,像一把锁。
陈阳叹了口气,站起来,对那几个手下说:“你们说出来,我们可以跟赵老板说,你们没参与,都是田德贵一个人干的!”
眼镜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田哥给了黑子他们几个跑路的钱。黑子、老四、阿昆,他们拿了钱跑了。”
“具体多少,我们不知道。”
另一个也点了点头:“对对,这位大哥,我们就是打杂的,骗人的圈套里面,我们没参与。”
陈阳跟方大海对视一眼,那目光里有无奈,也有一种“没办法”的意味,方大海把那些钱重新装进袋子里,扎好口,放在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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