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承载着大户人家历史兴衰落败的物件,到了您苏小姐嘴里,它们就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破烂了?”陈阳的最后这句话,简直就是当头一棒,直接把苏雅琴刚才的所有理论都打了个粉碎!
“还是说......”陈阳冲着苏雅琴抿嘴一笑,轻轻拍拍裤子上的灰尘,“您的历史观和文化观,其实就是用市场价格,这一把尺子来衡量?”
陈阳的声音铿锵有力,回荡在院子里:“在您眼里,它们或许只值几千、几万,或者一文不值。”
“但在我陈阳眼里,它们承载的记忆和无形的历史价值,岂止一百二十万!甚至一千两百万、一亿两千万,也无法完全衡量!”
陈阳这番话,掷地有声,掷出的不是寻常的声响,那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,震得檐角铜铃都微微发颤,震得斑驳的青石板地面似乎都泛起了细微的波纹。
院子里,原本因陈阳与苏雅琴交锋而窃窃私语的泉城同行们,此刻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。
他们面面相觑,目光中闪烁着惊讶、疑惑、羡慕。先前那些抱着看笑话心态,等着看陈阳出丑的人,此时脸上的戏谑逐渐褪去,不由纷纷摇头咂舌。
陈阳这话说的,直接抢占了文化的制高点上,更是站在了历史的洪流的高度,来看到院子中这些破烂。
什么能轻易地击碎价值,那就是道德!在各行各业中,无论你多有钱,一旦让对手用道德来攻击你,那就完蛋了。
陈阳站在文化制高点上,攻击苏雅琴那套以金钱衡量的价值观,那真是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苏雅琴原本还能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冷静,此刻却彻底被陈阳的话语击溃。她脸色由涨红迅速转为铁青,又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泛起病态的苍白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摇摆不定。
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喉咙干涩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那些精心准备的反驳之词,此刻都像被阳光晒干的泡沫,脆弱不堪,一碰即碎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,院中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。
就在这时,正房的堂屋门吱呀一声打开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孙强和钱会长从屋内走出。钱会长的脸色比屋内的阴影还要凝重几分,眉头紧锁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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