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斯先生！”陈阳神色不变，唇角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，目光平静而笃定地与汉斯的视线交汇，“这确实是战国时期的金器，千真万确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汉斯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一般，猛地摇头，金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，“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他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，带着几分急切的激动，“陈，我研究过你们的历史......”
汉斯焦急的搓着手，一脸的不敢相信，“那时……那时的青铜铸造技术都尚且原始，更何况是黄金工艺！这么精致的做工，这么完美的金水浇铸……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右手不自觉地比划着，试图用更直观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质疑，“NO，NO，NO！”
“陈，”汉斯的双手不知道要放到哪里，“我没有其他意思.....这.....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，哦，我的天！”
他来回踱了几步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。
“陈，你自己看，这怪兽的形态，如此栩栩如生；这纹路，如此细腻流畅；还有这焊点，如此均匀无痕……”汉斯指着战国金怪兽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质疑和不信，“华夏战国时期的工艺水平，战国时期的工艺水平......”
陈阳静静地听着，并未打断汉斯的思绪，他知道，这种根深蒂固的偏见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。他只是站在一旁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微笑，注视着这位被专业知识束缚的考古专家。
就在汉斯即将再次开口质疑的时候，一道尖锐而充满惊喜的女声划破了展厅的寂静：“MeinGott，dasistwundersch??n，unglaublich！”
这突如其来的惊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，大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。
一位身着精致套装的战车国女性代表，她站在距离华夏代表团展品区几步之遥的地方，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僵住，双手紧紧捂着嘴巴。那双原本沉稳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，瞳孔里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惊艳与震撼。
在她面前，是刚刚在耿老指挥下，工作人员小心摆入玻璃展柜的明孝端皇后九龙九凤点翠凤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