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两轮的沉默后，张了张嘴，还是没出声。
蒋汝珍努力微笑地看着姜糖，满脸期待。
姜糖使劲呼出一口气，然后开口：“妈……妈妈！妈妈……”
蒋汝珍原本微笑的脸庞，在听到姜糖喊的“妈妈”后，一下就哭了出来，她紧紧拥抱着女儿，哽咽着开口：“……糖糖，我的女儿……这么多年，你受苦……”
姜糖反手抱着蒋汝珍，嘴里在重复喊着：“妈！妈妈！妈……”
蒋汝珍哭着说：“妈妈在！妈妈在的，妈妈一直都在，妈妈做梦都梦到你……”
姜糖：“我总觉得我很小时候梦到过妈妈，但是看不清长相，梦里有人告诉我，那个人是我妈妈。长大了反而梦不到了……”
蒋汝珍呜咽出声：“对不起，是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姜糖红着眼睛看着远方，“妈妈，没有对不起，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！”
“不要为自己做过的决定后悔，不用后悔，那已经是你能做出的最好选择。”
“从来都没有什么对不起！”
一大早的校园，路上的人没有那么多，偶尔才有学生经过。
蒋汝珍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平复下来。
蒋汝珍擦去脸上的泪痕，“你要去哪儿工作？是做的兼职吗？哪方面的？要不要跟妈妈讲一讲？妈妈想知道你的一切情况。”
姜糖：“妈，我就是干点小生意，有点不好意思说。”
蒋汝珍立刻说：“生意没大小，能赚钱就是好生意，放心跟妈妈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