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我阴阳收入怎么了？”
“我多卖钱，有错吗？”
“杀海豚怎么了？犯法吗？”
王翔没说错，1984年还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，保护法在1988年落实，1988年白海豚成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，其他海豚是二级保护动物，1989年不允许捕捞。
不违法，但违法渔民的原则。
黄海渔民，绝对不捕捞海豚。
“你是渔民吗？”
“王翔，就你这样的，真没资格当渔民。”
“还有，你给我记清楚了。”
“今天这事，我要一个说法，县里不给，我立刻去市里。”
杨建国冷酷看着王翔，王翔听到杨建国这么说，反而嗤之以鼻。
“你还上市里？”
“有个屁用，我就没违法，怎么滴？”
王翔还硬气起来，这让会议室气氛，陡然紧张起来。
“够了！”
就在此时，王国民猛地拍了桌子。
王翔立刻老实了，王国民看着王翔，很是生气道：“鱼叉和绝户网，都是你的，对吧？”
“领导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不听解释，王翔，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，取消你竞选人的资格。”
“这次大队长，你没资格了。”
“啊？”
王翔听到王国民这么说，瞬间傻眼，领导不帮着自己了？
“你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你坏了规矩，违反原则，你就是没资格。”
“至于案件的事情。”
王国民目光看向杨建国，长叹一声，好像心情很复杂。
“小杨同志，我会让公安仔细调查的。”
“你们都先坐下。”
“我觉得，王翔再没有原则，也不至于毁坏船只。”
杨建国听到王国民这么说，他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领导，我还有证据呢？”
“什么，你还有证据？”
王国民就是一愣，王翔也傻眼了，杨建国怎么还有证据。
“来人！”
杨建国一抬手，就看着老刀、孙大亮领着王翔的船工走了进来。
老刀抬起没有手的胳膊，怼在对方面前。
“说话！”
这名船工声音颤抖，他无比恐惧。
大早上，他们这些船员，都被这些人给堵在家里。
船员对着王国民道：“是王翔命令沈川的，我当时就在旁边。”
这话一出，一片哗然。
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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