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提着裙子追了出去。
走廊里都是侍者。
本该以最完美姿态出现的新娘此刻跟个疯子一样,撞开端着酒杯的侍者,追逐着那个背影。
他进了一间屋子。
黎姝刚要闯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交谈声。
“英哲你这就要走,不参加婚礼了?怎么也该跟翊之打个招呼。”
“拉倒吧,别人不知道我堂哥,栀微姐你还不知道?我要是敢出现在他面前,他肯定是一边说欢迎一边把我大卸八块。”
说到这他也很郁闷,“明明当时是他让我给那女人打的环,结果现在可倒好,他跟人家结婚了,我倒是成恶人了,连国都回不了……”
黎姝的脚步停在了原地,好似一桶冷水兜头淋了下来。
冰的她从心尖都跟着发颤,发抖。
两人说话的声音逐渐飘远,像是隔着水,又像是隔着雾。
连带着岳栀微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,“你也别怪翊之。”
她余光瞥过门口如遭雷击的女人,缓缓笑开。
“还记得当时翊之说,以程家的权势,如果我对下死手,是瞒不住的,程煜也不会原谅我。需要用最轻的手段,达到最极致的效果。如果不是翊之,我还真的想不到这么好的方法。”
“其实这么算起来,我还是他们两个的,媒、人呢。”
“……”
迷雾散去。
那背后藏着的腐败,裹挟着刺目的真相,直直的朝着黎姝砸了下来。
毫无防备的,狠狠穿透了她粉饰的太平。
那些她心里猜测的,不敢问出口的事情,全部成为了现实。
而且事实比她想象的更加难堪,惨烈。
霍翊之不是从犯,而是主谋。
操刀的人,甚至是他的堂弟。
想到他每一次碰她,都止步于看到她身体的刹那。
她猜过他是嫌弃,猜他是心疼。
但都不是,他是愧疚。
因为他曾站在高处,轻轻拨动棋盘,改变了她的命运。
在那一场将她打入地狱的痛苦中,他是主谋,从犯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,刽子手是他的堂弟!
而她,则是他们案板上的鱼肉。
他们笑着围着案板,笑她垂死挣扎,品尝着她的痛苦。
再抬眼,黎姝双眼血红。
她踹开房门,在英哲惊慌的注视下,她狠狠甩了岳栀微一个耳光。
她指着岳栀微的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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