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基础。”
他认为情绪发生没有问题,一旦伤害到了别人就应该停止,这是基础。
“为什么不能让全世界都感受痛苦?世界以痛对我,我就要让世界也痛苦,为什么不可以?别人可以伤害我,我为什么不能伤害别人?别人可以不止乎礼,为什么我要止乎礼,这样我不是太吃亏了?”杜兰笑问。
这个也是很多人的想法,别人不守规矩,自己为什么要守规矩?
很多反派是先被伤害,再报复社会。
阿姆罗无法解决,无法要求大家都守礼,别说阿姆罗了,孔子都解决不了。佛教的业就是这样的,大家互相影响,业越来越多。
有一个故事,公司老板心情不好批评员工,员工心情不好回家骂孩子,孩子心情不好上课反抗老师,老师心情不好批评同学,同学心情不好回家气家长,家长正好是员工的老板,他心情不好继续批评员工……
大家不守礼,建立仇恨链条,制造了很多的业。
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,不管是儒释道都强调别被情绪控制,是人控制情绪,可惜做不到。所以阿姆罗也做不到,只能看着更多反派涌现出来,这种无力感才是疲惫的主要原因。
杜兰也做不到,这种事情只能减少,但不能消失。要减少‘情绪的扩大化’不能只靠一个两个主角,而是团结更多人。
阿姆罗就一个人,自然会很累。这得建立一个比地球联邦更加优秀的制度和文化,引导大家止乎礼。
大家意识到止乎礼对自己有好处,才会遵守。否则一个礼只限制自己、不限制别人,对自己没好处,自己为什么要遵守?
这也是法家的问题,容易发生守法者处处受限,违法者为所欲为的情况。
总之反派是杀不完,只能尝试减少反派。阿姆罗得找更多志同道合的人,他自己做不到,只能战斗爽,无法超越地球联邦。
地球联邦确实不行,但别人也提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,只能在漫长的岁月中慢慢摸索。
西岐灭商之后,摸索了八百年,春秋战国就有五百年。初税亩、官山海、郡县制、军功爵等等制度摸索了很久。
地球联邦不行,大家得慢慢摸索新制度,才能构建出一套新的大家愿意接受的礼。
在此之前,发乎情、止乎毁灭人类的现象会非常常见,阿姆罗有的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