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理所应当。
不过，小丫头的这个问题，却是问到了点子上。
单就赵贤刚刚说的这部分历史，人类修炼者毫无疑问是入侵者，虽说生存面前无对错，但至少就底色来说，实在不算光彩。
赵贤摇了摇头道：“那段历史已经被人为抹除，真相已无从查证，只有一些不知真假的野史流传下来。”
“其中受认可度比较高的说法是，灵族有一个传统节日叫做真灵节，真灵节有活祭的传统。”
“有一年，他们活祭了十三个人类修炼者，而其中有一人身份地位极高，于是才有了之后的全面战争。”
“当然，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到底有几分，谁也不知道。”
众人不置可否。
这种事情，单就历史被人为抹去就看得出来，早期的人类修炼者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。
流传下来的虽然是野史，但即便野史也是站在人类修炼者的视角，对于人类自身必然也是经过美化的。
东方焰冷笑一声：“那帮巨佬随便弄个巨佬试炼的名头，就想让我们去灭了灵族，替那段不光彩的历史擦屁股，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！”
赵贤点头道：“灵族的存在，直接关系到人类正统的合法性，站在最高董事会的立场，这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某种程度上，甚至可以说了为了人类的正义之举。”
这个说法，众人自是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