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第三天,老陈亲自带着两辆车到了二门诊。
车是从政府汽运公司借调的大卡车,司机跳下来拉开后门,里面没有散装的水果袋子,而是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礼盒。
礼盒是定制的,对开硬壳,表面烫银印着茶素总医院的标识,旁边一行小字:“四十年同行,感谢有你”。
盒盖内侧贴着一封慰问信,落款是张凡的手写签名,日期是国庆前。
打开盒盖,里面是分格内衬:一盒广式双黄白莲蓉月饼,一罐山茶油,一袋五常大米,一箱阿克苏苹果,侧面还插着一个信封,里面装着一张价值一千二百元的家属体检卡。
卡上不是干巴巴的数额,印着一行字:“您守护患者,医院守护您的家人。”卡背面写着:全院体检项目通用,不限使用期限,仅限直系家属。
茶素的二门是散落在城市四周的大型社区门诊,藏在老城区各处的老巷子里。
老陈下了车,指挥司机往里面搬东西。二门诊的护士长迎出来,看见这阵势,愣了一下:“陈院长,您这是……”
“过节了,给大家提前送点心意。总院都没发,但你们要先发!”老陈拍拍车门,又补了一句,“人都还在吧?我都约了,说好了今天下午三点,会议室见。”
护士长迎接着,但心里嘀嘀咕咕的。
二门诊的医生护士,都是从总院调过来的,说调是客气的,其实都是剔除出来的。
老陈把东西卸完,直接上了三楼会议室。
老陈走进会议室时,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几个人。不是满头白发的返聘老专家,而是一群四十多岁、正当壮年的中年医生。
只是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一个个的,就像是有一种滚刀肉的感觉,脸上带着一种你奈我何的架势。
比如呼吸科的逯庆山,四十九岁,当年是全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,经历过非典,后来又处理过好几起突发公共卫生事件。
可也是那几年,他跟药代之间的关系,开始变得说不清道不明。
后来甚至夸张到,他竟然和原配老婆离婚,娶了一个专门代理布地奈德福莫特罗一类药物的药代。
尼玛直接光明正大的开起了夫妻店。
张凡直接把他从呼吸科的副主任位置上弄到了二门诊。
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的,但也是有水平的。
老陈让人把福利搬进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