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胸肌是真大真白真软啊。
唐棠没忍住用脸蹭蹭，惹的塞壬低头疑惑的看她。
“人，做什么？”
唐棠面对塞壬这野性但又纯洁的眼神，难得有点卡壳了。
嗯……阿这。
她要怎么说？
在占鱼便宜？
她自己的鱼，蹭一蹭、摸一摸，好像也不算过分吧？
然而还没等唐棠回答，她却听到了塞壬的雷霆疑问。
“海里，求欢、会蹭”，塞壬看着唐棠，淡定道，“人，想交配吗？”
唐棠第一次知道，原来自己现在还会脸红！
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塞壬无比淡定的回答，“人，想要交配吗？”
交配吗？
啊啊啊啊啊啊啊！
唐棠抓狂道，“你这是从哪里学的？”
然而塞壬边游边说话，他自己倒是不受什么影响，可唐棠到底不是真的海洋生物，一边抓狂的质问塞壬，一边被灌了一嘴泡泡。
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～
唐棠被气笑了。
“电视里”，塞壬无辜道，“动物、世界。”
唐棠感觉自己脑门上应该挂上几条黑线。
她想起来了。
之前把塞壬带回去养着的那段时间，唐棠很信任塞壬的智商（其实是怕麻烦），所以先是让他乖乖看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儿童早教课程。
后面唐棠又开始给塞壬放动物世界。
没错，就是那个经典的动物世界。
先是各种非洲大草原，然后就是各种深海纪录片。
塞壬倒是看的有滋有味的，最重要的是，这些自然纪录片里的动物行为就像是一种不需要教导的语言。
反正那段时间塞壬看纪录片，学习说话的进度跳的很快，就是好像似乎大概也许可能应该是有点后遗症。
比如说“交配”什么的……
唐棠扶额，然后道，“好了，小嘴巴闭起来。”
塞壬不理解的看着她，但是挺乖的把嘴巴闭上了。
……
唐棠不太清楚，塞壬是想把自己带到哪里去，反正他揣着唐棠，连打到的虎鲸都不吃了。
但唐棠被塞壬抱着，却连忙拒绝道，“哎！等等！等等！！让我尝一口啊！”
拜托，她还没吃过鲸鱼肉呢！
这头虎鲸死都死了，好歹让她吃一口嘛！
塞壬停住，随后乖巧地又抱着唐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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