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无法掌控的事情。
王飞屹眼神有几分郁郁的凝视着唐玉,偶尔的一刻,其实心里也有几分杀心。
王飞晏总说玩政治的人心里都脏,确实如此。
王飞屹从来不是个好人,唐棠大部分情人都是华国人,倘若王飞屹事前倒戈,答应许家印的拉拢,那么他几乎可以兵不血刃的通过许家印的手,除掉几个情敌。
蒋燃,是个狼崽子,但还不够。弄死他,栽赃到那个私生子身上,也算是他弄死蒋燃的补偿。
齐烟,清朝余孽,齐家势微,旁系虎视眈眈,找个替死鬼去,也不是难事。
迟宁北更不用说,迟家被他从上到下血洗一遍,迟宁北手段狠辣到赶尽杀绝,手里的人命不少。
一桩桩,一件件,如何除掉对手,如何栽赃陷害,如何找到替死鬼,如何说服,如何拿捏……
王飞屹缓缓阖眸,只感觉手腕上的黑檀木环凉的彻骨,让他想起儿时遇见的那个大师的话。
那是位佛法高深的老和尚,身材干瘦如金刚怒目,看着尚且年幼的他,留下两句批语。
“心如顽石无情,性如恶鬼无度。”
“情之所浅生妒,爱之所深生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