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充满各种妥协与交易的旧官僚风格,试图以上层统治集团的良心去推行休养生息政策的、完全脱离了基层百姓的失败尝试,虽然客观上缓解了长期战乱带来的民生与社会压力,但武德朝在制度性尝试中完全失败也是客观事实,除了培养出来了府兵制的究极形态,其余举措均是照方抓药般的惯性执行,充满着对就制度的依赖。”
对李渊在位时的武功,李宽的评价是“一统四方,结束大乱,使得天下再归一统,此乃大功绩也......打好了大唐军事强盛的基础,却就此止步不前,缺乏开拓精神。”
当然,李宽也不可能只骂不夸。
除了那些实在是连辩证分析都没办法深入的纯黑料,李宽对李渊的很多评价还是很高的。
长篇大论的最后,李宽给出的综合评价是:
大行皇帝是个矛盾的集合体,他的出身限制了他的眼界,他缺乏改变旧社会顽疾和黑暗的动力与勇气。
但不可否认,大行皇帝是无可否认的乱世终结者,重新确立了大乱后的社会秩序,使得隋末破碎的山河重归一体。
大行皇帝是个典型的旧贵族,有着旧贵族所有的缺点。
大行皇帝对华夏文明的延续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
这就是大唐的开国皇帝,他是个有缺点的人,而非圣贤。
他是个失败的皇帝,是个失败的父亲,也是个有功有过的、客观存在的政治家。
我们不否认他的功绩,也不夸大他的贡献,客观看待便是我们对一个人的最大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