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遭遇你看到了,你觉得令郎和令媛回来,他们就会唯你是从吗?”
老牛嚣张的气势一下子便歇菜了,木着脸道,“赵国公,我等该当如何?”
“某走了,牛兄好自为之!”
“长孙兄,你走得了吗?”
“走不了也要走,某的名声不能在蜀中臭了!”
“呃......牛某说句不中听的,长孙兄在蜀中的名声就是贪得无厌、罔顾王法,应该不能再臭了......”
“你!”
长孙无忌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老夫英明一世,怎得会三番五次栽在那厮手里!
“走,去城北余家走一趟!”他最终还是咬着牙认了。
现在走,不说走不走得了,就是一个把皇帝得罪了便犯不上。
这个坏人,他得当到底,而且当的很彻底。
一到余家,他便狮子大开口,要以一百贯的价格买下余家在城南的三千五百亩水浇地。
作为益州地头蛇的余家人也不是傻子。
一听他这种明抢的条件,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“怪不得皇帝要把长孙无忌这只老狐狸流放到益州来,如此贪婪无耻之人,皇帝能容他就有鬼了!”
“哼!欺人太甚!”
“他真以为身为国舅便能在蜀中肆无忌惮的强取豪夺?蜀王在的时候都不敢朝我等伸手呢!”
“看来我等动作还是太小了,他既然不把我等的警告当回事,那就把事情闹大!”
“他得罪了蜀中大半豪族,别说皇帝已经恶了他,便是有皇帝护着,他也没有好果子吃!”
“这里是蜀中,不是关中,通知各家,动起来,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天府之国的主人!”
长孙无忌这个坏人做的相当到位,不到一个月,他便又给益州、荣州、蜀州三州的豪族势力上了一遍强度。
贞观十六年中元节刚过,被长孙无忌逼急眼的十六家蜀中豪族达成一致,开搞!
七月二十一日,盐井区的盐工首先闹起来,以盐监故意压低精盐价格为由,围攻了盐监衙门。
盐监衙门被烧成废墟,监正和长孙温被愤怒的盐工像撵兔子一样撵出了盐井区。
随后,掌控盐井的几大家族便以井盐产出超出了朝廷统购上限,要求所有盐井无限期停工,让失去生计的盐工们去益州找长孙无忌要说法。
盐工们本就怕烧了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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