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拍了拍额头：“倒是大意了！”
一直以来他要查什么东西，优先都会让密网去调查。
倒不是忘记了凤组的存在。
只是凤组不是他的私人势力，他不能随意作为私用，避免有人背后诟病。
姜若兰说道：“另外根据凤组提供的资料看，这个七哥以前似乎是为了张九爷做事。只不过一直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两者之间有关系！”
“我知道了！”
林凡放下手机，看向被踩在脚下瑟瑟发抖的媚姐。
说道：“看来你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。七哥的真实身份来历，我都已经调查清楚！”
“他原名叫张鹤，曾凶名远扬的鹤修罗。”
在媚姐眼中流露愕然时，林凡冷笑补充：“而且他跟你一样都是张九爷的人。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是帮张九爷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，所以真正知道他背后是张九爷的人，不多！”
媚姐流露惶恐：“你......你......你......”
可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齐全。
林凡弯下身子冷笑：“所以你没有价值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