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吴省长这些年一直顺风顺水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？”
吴老爷子点点头：“京都的帮助，只是一方面。更多的，还是天懋本身的能力就相当的出众。”
“对了，你相信‘命’和‘势’吗？”
程竹闻言，缓缓颔首：“信！”
吴老爷子道：“老二以前是不信的，他更相信自己的能力。”
“可自打我从鬼门关里回来后，他便相信了命运。”
“这些年，他虽然没有和赵道长联系过，可他坚信赵道长会回来，而他自己就是与‘神’对过话的人，他做的任何事情，都有‘神’的庇佑！”
程竹恍然大悟：“这么说，吴省长并不知道我师傅已经……死了？”
吴老爷子点头：“一开始，他确实不知道。可这些年，我不管他如何的要求，如何地逼迫，我都拒绝。现在，他已经猜到了结果，开始做两手准备！”
程竹看着吴老爷子，眼神中的怀疑并未消散，反而多了几分。
“老爷子，我能信您的话吗？”
吴老爷子轻轻一笑：“你在怀疑什么？”
“我怀疑的地方有很多，其中之一，便是您既然已经知道我师傅不在了，为什么还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？”
吴老爷子道：“既然要，就要足够逼真，更何况……你师傅的身体虽然开始腐烂，但腐烂的速度却比常人要慢很多。”
“当年，他将唤醒他的方法告诉了天懋，却没告诉我们这20年他会是个什么样的状态。”
“万一这20年，他的身体就会逐渐腐烂呢？”
“万一我们按照他的要求去做，真的能将他救回来呢？”
“这些都是未知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，答应你师傅的事情，我们该做还得做，可你师傅的情况，我也必须和你说清楚，让你提前有个准备！”
程竹嘴角一撇：“这么说，我还得谢谢您喽？”
吴老爷子看着程竹，微微摇头：“该说谢的人，是我这个老头子，没有你师傅，吴家绝对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。”
“而没有你，这一年来我们吴家也不会发展得这么快。”
“你和你师傅，帮了我们吴家很多啊！”
程竹好奇地问道：“我？我帮你了？”
吴老爷子道：“一场戏演了20年却没落幕，即便是开头再惊艳，观众也会质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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