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，你不应该错过。”
“刘司长，你为什么要我回去，你懂，我也懂。我现在就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，我不会回去，你就死了这份心吧！”
说罢，程竹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苏小芸看着电话，脸上非但没有尴尬的表情，反而露出了一丝鄙夷：“刘司长，你这个位置不稳当？”
“胡说八道！”
“那行，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非要程竹回来？你是不是没有了程竹，就不行了？”
刘洋反问道：“你是傻子吗？他一个处级的话你也信？他能接触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？”
“我能在这里见你，就说明我身后有人。”
“你若是想走，我不拦着，但你今后……”
刘洋说到这，再次捂住了心口，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，双眸也开始变大：“叫……叫救护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