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年轻时候的娇嫩模样。
“您......”凤族的某个角落，姬凌嫣听到一声轻唤，下意识转身，见到了身着青衣的陈青源，容颜失色，不知所措。
“参见帝尊。”
姬凌嫣不再年少，深知尊卑，仅是几息的惊愣震撼，立刻反应了过来，行大礼一拜。
陈青源及时出手搀扶，让她保持着站立：“朋友之间，无需这般。”
“您怎么来了？”姬凌嫣无数次幻想过与陈青源相逢的画面，但她知道这是一种不可能出现的奢望。
现实情况真的发生了，她甚是惊喜，也十分困惑。
陈青源温文尔雅：“路过，来看看。”
朋友相见，谈论过往。
除了过往，也聊不了别的事情。
姬凌嫣准备摆宴，被陈青源直言拒绝：“打个招呼罢了，不必大动干戈，走了。”
随即，陈青源转身踏入了云海。
姬凌嫣欲要出言挽留，却想不出任何一个理由。她，没这个资格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忽然，姬凌嫣发现面前悬浮着一枚玉简。
不用深想也可知晓，这是陈青源所留之物。
“多谢帝尊！”
姬凌嫣探查玉简，其内全是大道真解，只需静心消化，未来必可登临准帝巅峰。
她朝着远方，跪地一拜。
她的眼中，冒出了一层水雾。
往后余生，不知能否再见。
之后的数十年，陈青源去了神州各地，意识空间的浓雾明显减少。
这一天，他遇上了一个人。
一个熟人，也算是陌生人。
那人叫做——卫景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