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假非真？”沐栖梧转头看向了濯砚。
濯砚看了看天花板，又看了看周围。
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祭司身上。
“史书上怎么写的？”濯砚像是找到救星般，看向祭司。
“帝族为界神择选相助者。”祭司想了想，对他们点了点头。
“和传闻一致……”沐栖梧陷入了沉思。
“但傀儡师久负盛名？”濯砚想了想，歪头看向了沐栖梧。
沐栖梧一时间陷入了沉默。
其他界神缺人需要帝族辅佐很正常，但傀儡师——九霄界神可是能一人成军的。
设立凤族完全属于没必要的行为吧？
“嗯？等下，界神受帝族供奉攘助……
“似乎除却念族明面上就和界神不合的帝族之外，其他界神好像都是吉祥物设定？”沐栖梧突然察觉到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