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外貌亦是没什么变化。
学成上台也是受人惊艳,屋内将恩客灌醉再辅以花言巧语,如是经年竟从未有人发觉不对。
仅仅五年濯砚便成了名动一方的花魁,依仗着不老容貌穿行宾客间一直熬到老鸨逝世也没离开。
所幸老鸨没什么后嗣,这几十年的漫长花期让濯砚继承下了乐阁,然后在继承登记继承时被帝族教育了两天两夜。
倒也不是说帝族多么负责任,主要濯砚太好说话。
好说话到让那些帝族忍不住多说两句,毕竟她们那条街基本都是有点毛病的,只是苦于藏得太深抓不到。
过来登记继承的也大都是懒得听他们教训,办完事就走了。
絮叨都絮叨不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