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锅呀！”
“对呀，我真不是故意针对你发那样的报告的！”
“有那张照片在先，我们会有这样的猜测，也不奇怪呀！”
莫氏集团的法务部那叫一个凶名在外。
如果他们真的被起诉，那这辈子可就完了！
而且接下来就算是想在本行业内找到工作，那也是难如登天，没有人会用得罪过莫氏集团的他们。
想到这一层，那几个记者的脸上都有些恐惧。
“所以呢？”
周霆琛挑了挑眉，先将莫芷瑶护在身后，这才看向那些过来求情的记者。
“难道那些不实报告不是你们发的吗？”
如果不是他运气好，找到了停车场的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。
那今天被冤枉收不了场的人岂不是就变成他了？
周霆琛一句话问得那些记者哑口无言。
“不过我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条活路。”
他话风一转，立刻就让那些记者眼前一亮，迫不及待地询问。
“周副总，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，只要别起诉我们就好！”
“没错，没错！”
剩下的人都连连点头。
“很简单，我想要知道你们的照片究竟是从哪里来的？背后指使你们的人是谁？”
这照片来得莫名其妙，呼啦一下就冒出来了。
不管拍下这个照片的人是谁，留着这么一个在背后盯着自己的人终归不是一件好事。
周霆琛没有发现自己在问出这话之后，身后的莫芷瑶脸色隐隐有些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