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，虽然这个消息他没有严禁外传，但是李振雄的消息来得也未免太快了吧。
今天才决定下来的事情，不到两个小时，李振雄居然就知道了？
不对，这个消息是别人告诉李振雄的！
周霆琛在顷刻之间就反应了过来。
“莫小波跟你讲了？”
他一挑眉，李振雄就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。
“周总真是火眼金睛，什么东西都逃不过你的眼睛，的确是莫小波通知我的。”
李振雄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，就算是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，他也在这时候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。
“刚才莫小波给我打电话了，说是让我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混到现场去。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，眼巴巴地看着周霆琛。
周霆琛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莫小波让你到现场去干什么？”
能在这次启动仪式上动手的余地不多。
AI程序是环宇公司提前已经编写好的，而且经过了多次检测。
相关的配套硬件是指公司这边和环宇科技那边的工厂合作生产的。
他也提前检查过质量。
这一块儿也是出不了问题的。
那么就只剩下现场的工作人员了！
面对着周霆琛凌厉的目光，李振雄干笑了一声。
“不是我不想告诉周总你，主要是我也不知道我这过去是干什么来的。”
李振雄无奈地摊开了双手，觉得当初跟周霆琛作对的自己简直就是猪油蒙了心！
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