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，呼吸均匀，似乎已经睡熟。
周霆琛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儿，但却下意识放轻了脚步。
然而，在他关上门的时候，还是惊动了莫芷瑶。
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从沙发上坐起身，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。
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周霆琛时，莫芷瑶先是一怔，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安心的浅笑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软糯。
“霆琛？你回来啦？”
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，又关切地追问。
“吃饭了吗？怎么这么晚才回来？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她自己先顿住了，似乎觉得后面的话有些不妥。
周霆琛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，脚步一顿，整个人都愣在了玄关处。
上辈子，他和秦可颂结婚。
在那段婚姻里，他永远是那个算着时间，做好一桌热饭热菜，然后眼巴巴等着秦可颂回家的人。
从满怀期待，等到饭菜失去温度，再到最后心灰意冷地独自收拾残局。
秦可颂永远有忙不完的应酬，永远有比他更重要的事情。
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一句，吃饭了没有？
甚至连这样的日子都没持续太久，他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，被折磨致死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晚归的时候，为他留一盏灯，问他一声吃饭了吗？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，猝不及防的涌上心头。
周霆琛觉得自己的心，似乎就这么软了一角。
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番关怀的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