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上的三道门还没有散。
骨门、账门、供门,一道压着一道。最深处那条代表供门的红线仍在渗光,像石缝里埋着一根没拔干净的血丝。
张林子盯着那三道线,越看越烦。
“进门要认这个,认那个,还得防命骨、黑灯、供货账。照张林子说,进去后一棍砸了磐如实的命骨,什么账都省了。”
林阳连头都没抬。
“把话咽回去。”
张林子脸色顿时黑了。
“凭什么咽?磐如实抓人炼骨,拿佛修当料,还把彻骨寒拴成债奴。他那命骨留一天,就是多一天祸。”
他说着,手中的金骨根往地上一杵。
封骨布下面的金味被带起一缕,腿伤也跟着抽痛。张林子肩膀一紧,嘴上却没停。
“这种东西不砍,难道还供着?”
彻骨寒站在一旁,眼火冷冷跳动。
他没有阻止张林子。
林阳却把丹炉旁剩下的经骨碎片取了出来,又从袖中倒出账符碎片。
两块碎片分开放时,都没什么动静。
经骨碎片灰白,上面留着被磨过的浅纹。账符碎片黑边发红,三格纹一圈圈缩着,像在听四周的账声。
林阳把两块碎片慢慢靠近。
离到半寸时,账符上的三格纹忽然亮了。
一缕细得几乎看不清的灰线从账符边缘探出,碰上经骨碎片,又绕回来,在两块碎片之间形成一个短暂回路。
王闯腕上的王印随之发热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
林阳没有停。
他用银针轻轻点在回路中间。
“看清楚。”
张林子皱着眉:“看什么?”
林阳针尖往下一压。
经骨碎片代表命骨枢纽,账符碎片代表供货账。那一针落下,就像把两者之间的线从中斩断。
回路断开的瞬间,账符上的三格纹猛地一转。
原本绕向经骨碎片的灰线立刻改向,直冲王闯手腕。
王印红光骤然亮起。
王闯闷哼一声,整条手臂被往前扯了半寸。
林阳早有准备,金骨根横压过去,将那道灰线挡在腕骨外。可即使如此,王闯王印上的裂线还是红了一圈。
像有一根钉子,正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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