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又往下一压。
光球灭了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,“但还的练。练到光球收放自如,才算小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就在这儿练。练到我说可以了,再停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张道之握着绝仙剑,站在空地里。
竹林安静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练。
绝仙剑比看上去还沉。
张道之握着它练了三个时辰,胳膊开始发酸。剑挥出去的时候,手腕会抖,抖一下,剑尖就偏一寸。偏一寸,阵法的位置就不对。
他的重来。
通天一直没出现。竹林里就他一个人,还有风,还有竹叶沙沙的响。他练一遍,歇一会儿,再练一遍。练到太阳落山,竹林里暗下来,他点起块萤石,继续练。
夜里更累。
眼睛的盯着剑,盯着阵位,不能走神。一走神,剑就歪。歪了就的重摆。重摆耗真气,真气耗的快,补的慢。他带的丹药不多,的省着吃。
练到半夜,他停了。
坐在石台上,喘气。汗从额头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,涩。他抹了把脸,从储物袋里掏出水囊,喝了一口。水剩个底儿,他摇了摇,没敢多喝。
绝仙剑插在身边,剑身映着萤石的光,乌沉沉的。
他盯着剑看了会儿,伸手拔起来。这次没急着练,而是走到空地边上,找了根竹子,比划。
不是比划剑招,是比划阵位。
诛仙门在这儿,戮仙门在那儿,陷仙门在左后,绝仙门在右后。四门的位置的准,差一点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