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亲人、朋友、同伴的头颅,被当作战利品一样,筑成一座令人灵魂颤栗的高台。
恐惧,像瘟疫一样,在他们心中蔓延。
当那座高达三丈,由数千颗人头组成的京观,在朝阳下泛着惨白的光芒时,所有的哭喊和咒骂都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入骨髓的,永恒的恐惧。
李承乾站在京观前,负手而立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转身,对身后的众将说道,“告诉城里所有活着的人,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”